情人節令我不能外出,街外一對對的情侶,會顯得我很愚笨。我也不可能相約同性朋友,因為有情人便要陪伴情人,單身者也會介意街上的目光。 我只好像平日一樣,在家自己消遣時間。 情人節也讓我記起平生之中,最討厭看到的其中一個情況。男生追求心儀對象時,變得雄偉非常,努力地表現自己;女生好感心儀對象時,變得異常害羞,努力地保持可愛。 如果它是一種病,我其實也不時會病倒。大部分女生都沒有暴力意識,這一點又與大部分男生不同,男人負責攻城,女人負責守城。男人發現自家女人通姦,便將自己幻想成精銳士兵,東討西伐,自家女人便是老弱殘兵,不論勝仗與否,回到城池下發現桿上盡插別國之旗,那種憤怒的確可以理解。心存幻想的女人,對於男人是一種叛國之罪,這種憤怒又是可以理解。 女人則將自己想像成老百姓,對丈夫失去好感,便希望更強大的君主降臨。對於未明底細的入侵者,她們大多表現得有似驚恐,等到城池終於失守了,便會熱烈歡迎統治者。苛稅暴利的君主,對於任何人也是不能容忍,有些人選擇受苦,有些人選擇逃離。任何時候,這種無奈也是可以理解。 幸好的是,世界變得很方便。以往行路上廣州,需費時日;今天我們要到美國,班機遇巧的話,不日便至。男女關係也是一樣,四通八達的社會,似乎「君王論」已經變得不合時宜。奇怪的是,偏偏有很多人依舊喜歡這種制度。 身為男人,我本人是極之討厭這種制度,我不希望統治別人,也不希望別人「希望」我的統治。所以,我從來不會對女人說:「我好想擁有你?我好想照顧你?/SPAN>」但是遇到心儀對象,要我說出以下一些話則不太難:「我愛你?我想念你?我想親吻你?我想你今晚陪伴我可以嘛??/SPAN>」更甚的是:「如果你希望的話,我願意照顧你一生一世?/SPAN>」 我不想擁有任何人,反而擁有一段關係,我倒認為是可以接受。生活中,每有一些女人希望我擁有她的時候,我掉頭便走。不管美麗與否,因為我不想令任何人失望。 這個觀念源自我的家庭,我父母日以繼夜地灌輸一些偉大的家庭思想予我,天生反叛的我自然敬而遠之。不過我父母真的很偉大,因為他們一方面灌輸這種思想,一方面又不斷給予我自由。例如我父親就從來不會強迫我成為什麼什麼的,他也不過是個普通人;我母親好早以前就容許我鎖上房門獨自吸煙,她有很多朋友,卻喜歡一個人逛街。 有不少人認為我是一個怪人,這一點我向來不認同。我倒是由頭到尾也不覺得自己是個怪人,我只是喜歡與別不同的東西,與別不同的人和事。 除卻外表,自由自在,不隨波逐流,帶一點反叛與智慧的女孩子,最令我著迷。所以我不可能愛上一個辦公室女子,也不喜歡珠光酒氣的女人。我也很害怕神經質的女子,因為我自己比任何人都要神經質,兩個人一起,搞不好磁場影響之下,女方會受不了而燒炭自殺,我則絕對不會。 不過很不幸,上天有時候太公平。有才華的女人通常外表平平。春宵一刻總是性,如果一個女孩子不美麗,找不到情人,便只好於愛情以外的範圍發奮了。 而我平生追求的愛情,從一而終,卻需要自由。美麗又富有知性的女孩子,總是可遇不可求。 |